“雷遁·雷葬!”
黑锄雷牙手中雷刀·牙交叉高举,雷电被他引动,化作一道道血色雷霆,疯狂抽打着大地,将通草野饵人轰爆成尘屑。
就在这时,林檎雨由利看准黑锄雷牙攻击的节奏,刺目的雷光一闪,瞬间出现在了黑锄雷牙的身后。
“还是把雷刀交给我吧。”她手中覆盖着雷遁查克拉,如同毒蛇的獠牙,迅疾无比刺向黑锄雷牙的头颅。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及黑锄雷牙身体的刹那。
一直安静坐在黑锄雷牙肩上的兰丸,转头看向身后的林檎雨由利,用那双猩红眼眸注视着她。
噗嗤!
林檎雨由利原本笔直刺出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向内弯曲,双腿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以违反人体结构的方式拧转。
“嘿!”黑锄雷牙咧嘴一笑,反手一刀砍在林檎雨由利身上,雷光爆闪,林檎雨由利被狠狠劈裂成两半,化作尘屑飞舞。
嘈杂的厮杀声传到远处的山崖,已经被风声冲淡了许多。
药师兜和飞段并肩站在崖边,俯瞰着下方那片如血肉磨盘般的战场。
药师兜双手插在袖中,脸上挂着惯常的微笑。
飞段则将那柄名为“四镰童子”的镰刀缩小成吊坠大小,套在手指上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目光投向更远处。
“想来,四代雷影他们,此刻心里一定很复杂吧,以为我们是牺牲自己,替他们挡住白绝和秽土忍者。”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下方在血肉横飞中狂热厮杀、占据上风的邪神教徒们,语气轻松地开口道。
说罢,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百无聊赖的飞段,玩笑道:“教宗大人,不出手活动一下筋骨吗?”
“以你如今的实力,解决那些秽土转生的忍者,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吧?”
飞段语气懒散道:“主的旨意,可不是让我在这里清理这些垃圾啊,兜。”
闻言,药师兜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那些在狂呼中厮杀、在死亡中狂笑的教徒们,叹了口气。
“飞段,你知道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包括刚加入教会的时候……”
“我一直都以为你口中所谓的‘主’,所谓的‘神谕’,不过是你用来蛊惑人心、聚拢势力、满足自己那点癖好的借口。”
“但是,和你相处得越久,观察得越仔细,我就越觉得你不是伪装,不是表演,而是发自灵魂深处近乎盲目的狂热信仰。”
“为了这份信仰,你甚至可以压制住自己那几乎刻进骨子里的对杀戮的渴望与享受。”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尤其是在你明明已经从漩涡鸣人那里,知晓了大筒木一族的存在。”
药师兜转过头,看向飞段笑道:“所谓的神明,即使真的存在,也不过是更强大一些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突然停下。
因为“四镰童子”那冰冷的刀刃,已经横在了他的喉咙前,距离他的皮肤不过毫厘,能感受到那锋刃上散发出的寒意。
药师兜非常识趣地抬起了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姿态,同时闭上了嘴。
“你没有亲眼见过,我不怪你,兜。”
飞段没有回头,只是咧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但你不该用你那点可怜的知识,去揣度去定义主的伟岸。”
“你只需要,坚信着,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