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严飞转向安娜,“我们在这三个州的‘地面资产’,能对计票中心提供物理保护吗?”
安娜调出部署图:“我们在每个州的主要计票中心都有观察员,但人数有限,自由灯塔正在动员支持者包围这些中心——根据监控,威斯康星密尔沃基计票中心外已经聚集了超过五百人,有些人携带武器。”
“通知当地警方。”
“警方已经到场,但指挥官……态度暧昧。”安娜放大一段监控视频,“看这个警官,他在和抗议者领袖握手,我们查了他的竞选捐款记录,他去年接受了斯通政治行动委员会的最大单笔捐款。”
严飞闭上眼睛两秒,当他睁开时,眼神里有一种冰冷的决断。
“启动‘午夜协议’。”他说。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午夜协议”是深瞳最敏感的应急方案之一,只有严飞和安娜知道全部细节,就连莱昂也只知道自己负责的技术部分。
“确认执行?”安娜问,声音很轻。
“确认。”严飞说:“第一部分:法律反击,伊莎贝拉,你手上有多少州法官的‘把柄’?”
“足够让七位改变主意。”伊莎贝拉说:“但需要时间运作——”
“现在就运作。”严飞说:“用最直接的方式,打电话给他们,告诉他们,要么驳回诉讼,要么明天早上他们的丑闻会上头条,不用掩饰,这就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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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引发司法系统的全面反弹。”
“今晚过后,要么我们掌控司法系统,要么我们进监狱。”严飞说:“没有中间选项。”
伊莎贝拉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执行。”
屏幕切换,显示她开始拨打电话。
“第二部分。”严飞转向莱昂,“我需要你在三州的计票系统里设置一个‘安全锁’——任何外部指令试图暂停或干扰计票,都会被系统拒绝,并自动备份所有数据到我们的服务器。”
“这需要物理接触——”
“我们有。”严飞看向安娜,“我们在每个计票中心都有‘技术人员’,对吗?”
安娜点头:“十二人,分散在三州六个主要计票中心,但他们只负责观察,没有权限——”
“现在他们有了。”严飞递给她一个加密U盘,“把这个发给他们,插入计票系统主服务器,运行程序,动作要快,要在午夜前完成。”
安娜接过U盘,手微微颤抖:“如果被抓住,这是联邦重罪,非法入侵选举系统,刑期可能二十年。”
“如果肖恩输了,我们面对的不只是刑期。”严飞说:“去做。”
安娜离开控制室。
“第三部分。”严飞转向马库斯和凯瑟琳,“海外选票,我们还有多少张?”
马库斯调出数据:“合法海外公民邮寄选票,根据我们三个月的选民登记推动,大概有两万四千张分布在关键州;其中大约八千张因为邮寄延误,今天才抵达我们设在法兰克福、伦敦和东京的收集点;按照各州法律,只要选票在选举日前寄出,并在规定时间内抵达——通常是选举日后几天内——都算有效。”
“但这些选票现在还在海外。”严飞说:“我们需要它们今晚到达计票中心。”
“不可能。”马库斯说:“即使是专机,从欧洲飞到美国也要八小时,加上清关——”
“不用清关。”严飞调出一个坐标,“我们在五大湖区域有三架待命的私人飞机,已经改装为临时邮政航班,有联邦快递的涂装和识别码;法兰克福、伦敦、东京的选票已经装箱,一小时内可以抵达最近的军用机场——我们租用了北约盟国的临时起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