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药品,想来也是,药品这种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这里的。
刘丧只能从袋子里随手扯出来一件衣服,让汪灿先自已按住伤口。
就在刘丧还在犹豫该用哪件衣服给汪灿包脑袋的时候,齐意从他俩的身后钻了出来,先是用一个苦茶,叠了叠按在汪灿脑袋上的伤口处,又用另外一条,抓着裤腿的位置拧了一圈,给他套在了脑袋上。
套的牢牢的。
刘丧看了一眼。
立刻转过头死咬着嘴唇,掐着自已的手心憋笑。
苦茶套头…
她到底怎么想的啊!
救命!
我要是笑出来会被打的吧!
“对不起,但…哈哈哈哈哈,妈的蠢死了,真的,汪灿你这个样子,蠢死了。简直就是个傻x!”
刘丧就跟一辈子没这么笑过似的,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笑的有多开心。
汪灿的脸色就有多黑。
跟烧糊的锅底似的。
但这个办法确实很有用就是了…
“齐意,你过来…”汪灿非常虚弱的喊了一声。
“怎么了?”
齐意抬起头,手里还捏着另外两条苦茶,标签都没摘下来。
也不知道谁特意准备的存货。
什么颜色的都有,还有带图案的,搞的齐意都快挑花眼了。
“你过来一下。”
汪灿又一次,语气非常温柔的喊了一声。
齐意信以为真的走了过去,随后被汪灿掐着腰扯过来,在她的腰上,狠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