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爱爹爹。。。。。。爹爹是我的。。。。。。”崔谨害羞却不扭捏,直言爱意,啃噬他下颌。
崔授往屄缝里面狠送肉棒,撑满她身体,“好孩子。。。。。。爹爹奖励谨儿吃鸡巴,喂饱小嫩屄,谨宝。。。。。。爹爹爱你,好爱你。。。。。。”
崔谨眼神朦胧,粉脸布满红晕,看着他的脸一阵恍惚,倍觉甜蜜。
小花穴紧紧衔着属于爹爹的大鸡巴吞吐,淫水如开闸洪水流泻,打湿他衣襟。
崔谨脑中忽然闪过几个画面,忆起上元那日他落寞不寻常的反应,有几分脱离情欲,思绪开始清晰。
小屄绞缩起来,爽意直冲崔授颅顶,他发出一连串闷哼,“嗯,嗯。。。。。。啊。。。。。。坏宝宝。。。。。。吸这么紧,啊。。。。。。是想夹坏为夫么?嗯?”
崔谨捧住他的脸,额头和他碰到一起,泪水滑落,沾湿他眼眶,“爹爹。。。。。。上元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为何难过?”
崔授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更没想到她居然注意到了。
他不敢在此时对上她的眼睛,与她交颈相拥,似有哽咽,脆弱得不行,低声回应,“我。。。。。。我老了。”
与一众青春少年相聚更显眼,年岁就像一根逆刺,明晃晃摆在那里。
拔不掉,磨不平。
“那爹爹会放手,会放过我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吻住她,舌在她唇间翻江倒海,性器拼命捣进花穴深处,将她插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他才稍微安心。
“不可能。”
“你是我的,谨宝。。。。。。除非我死。”
崔谨不许他说晦气话,气得咬他的嘴唇,他顺势吮着她的唇舌激烈亲吻,粗茎插个不停。
“那。。。。。。唔。。。。。。嗯。。。。。。嗯。。。。。。啊。。。。。。爹、爹爹。。。。。。担心什么?”
“。。。。。。”崔授沉默,只一味干穴。
担心什么呢?
自然是在他心中,他的宝贝是世间独一份的美好,她所拥有的全部,也应是最好的,包括他。
他并非接受不了自己不完美,而是不能接受她拥有的他不完美。
再接受不了也没见某人礼让,挑选“完美”的人来配她。
操起来更没客气过一次,每次嘴上都说忍不住,其实根本没忍过,很多时候都是想操就操。
譬如此时,出门游玩都不安分,游着游到女儿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