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公子瞧见他们,快走几步迎了上来,清雅绝俗的脸上带了三分笑,声音温和舒适:“姑娘是头一次来?怎得还带了自家弟弟过来?”
赵砚明白她要银子做什么了。
这是来嫖了。
不愧是姜瑶,敢想敢干敢行动!
还不待他回神,姜瑶就语气不善道:“怎么,你们这里不能带弟弟?”
贺雪公子摇头:“自然不是,只是怕带坏弟弟。”
他们这接待的可都是女客,这小公子长得如此俊俏,万一被当做楼里的清官可不好。
姜瑶:“少废话,楼上雅间,多喊几个人来,本姑娘有的是银子!”
也不待赵砚说话,她身后就将赵砚腰间的玉佩给拽了下来,丢给贺雪公子:“喏,不够待会再结。”
“玉佩!”
赵砚无语。
姜瑶拽着他就往楼上去:“玉什么佩?明日我三倍还你!先陪我喝酒!”
赵砚被强行摁到了雅间桌案前,好酒好菜陆陆续续上来,七八个美男子金跟着进来……
他眼前一亮:这不正好是劝姜瑶退婚的好时机吗?
夜色弥漫,晨雾渐重,泽兰居内欢声不断……
与此同时,东宫。
睡得迷迷糊糊的太子伸手往里侧探了探。里侧一片冰凉,什么也没摸到。
太子惊醒,一下子坐起来,环顾一圈寝殿后,大喊:“小七!”
伺候的人听见喊声,连忙跑了过来。
太子披衣起床,大声问:“小七人呢?”
宫人迟疑:“七皇子不是同太子殿下睡在一处吗?”
太子拧眉:“小七方才起来如厕,你们没瞧见?小路子呢?”
宫人茫然摇头,很快将小路子喊了来。
小路子也一脸懵逼:“七皇子如厕完就回寝殿了啊!”
太子脸色难看:“小七不见了,快去找人!”
东宫一下子灯火通明,众人把整个东宫都翻遍了,都没找到人。太子问过守夜的侍卫,也未瞧见人。
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凭空消失了?
他面色凝重,穿戴好急匆匆往甘泉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