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人对视了三秒,最终兰舒张开嘴,温顺地靠在对方怀中吃下了那顿尝起来就十分昂贵的海鲜粥。
他没问龙乾从哪找的食物,更没问一天过去,为什么没有任何人联系他们。
发情期的Omega为了保持体力,在非情潮期间会非常嗜睡。
吃完饭兰舒很快便困了,靠在龙乾怀中没多久又陷入了睡梦。
但他迷迷糊糊地睡到一半,却感觉Alpha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而后侧身不知道干起了什么。
兰舒蓦然睁开眼睛,眼神中竟清明得不带丝毫困意。
那是非常离奇的一幕。
他分明上一秒还柔软得好似待宰羔羊,下一秒却立刻恢复了所有警惕。
就好像……一切并没有失控,反而尽在他的掌握。
而时至今日所有的疯狂,其实都只是他的纵容罢了。
兰舒在昏暗中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枕边人。
他看到龙乾从袋子中拿起了一瓶药,从瓶子的外形上看,和他床头柜中放的那瓶药明显不一样。
但他背对着兰舒坐在那里,具体是什么药,从兰舒的角度根本看不清楚。
兰舒见状眯了眯眼,见那人拧开药瓶正准备往手里倒时,他突然起身,一把攥住了对方的手腕。
龙乾蓦然间一顿,有些愕然地扭头看向他。
兰舒冷着脸劈手夺过了那瓶药,低头一看——
那是Alpha用的避孕药。
空气突然间凝滞了。
兰舒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人为什么昨晚发疯成那样,最终却硬生生忍住,没有彻底标记自己了。
“别吃了。”
兰舒低着头,看起来和昨晚那个顺从又崩溃的Omega完全不是一个人。
他轻飘飘地拿过那药,不容置喙道:“对身体不好。”
屋内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密,他身上还带着昨天印上去的痕迹。
——他为什么不生气?
龙乾整个人都是懵的。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围着主人撒泼,第二天以为会被惩罚的小狗,最终却连个巴掌都没讨到,一时间显得有些茫然。
他原本以为这人会怒火中烧。
可他为什么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