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大人:“……”
冷峻的黜置使托着肋间,抱起被人群围住的宋汝瓷,放回槐树的树荫下。
褚宴蹲下来:“你会吗?”
宋汝瓷眨了下眼睛,点头。
在前几个世界,系统买了全套的兽医书籍,他闲着没事做的时候就都看完了。
“我在书里看过。”
博文广识的司星郎很乖,扯一扯褚大人的袖子,仰头悄悄对他说,“不难,听他们说的,多半是胎位不正,只要把手伸进去……”
“不行。”
黜置使冷静打断,“我去。”
说完了话,褚宴才想起自己保证过他们以后凡事都商量,又立时缓和了语气,补上后半句:“……行吗?”
褚宴虽然没给牛接生过,但也从龙肚子里掏过龙珠,从凤凰喉咙里掏过凤髓。
原理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系统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这个槽应当从何吐起:「…………」
宋汝瓷还是不放心,耕牛对农家格外重要,一头牛就是一家老小的生计,他有心和褚宴一起去,却又牵挂糖葫芦摊子。
恰好到这时候,夜无咎蹲了一整个白天,眼看着褚宴居然仗着“婚约”和仙子这样亲近僭越,怒气也彻底直冲泥丸,挣脱了裴照的阻拦,气冲冲直奔这个恬不知耻的世俗凡人登徒子。
“仙子!无咎冒犯了,有一事倘不言明,无咎如鲠在喉——”
夜无咎逼着裴照帮他写了一天的词,朗声念到这,忽然顿了下,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
……仙子看他了。
宋汝瓷见到他,眼睛微微亮了下,温声对褚宴说了几句话,就朝他走来,抬手作礼。
夜无咎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咳了一声,忙着整理衣冠、规规矩矩还礼,看着那双明亮柔和的眼睛,把什么都忘在脑后:“仙子有事找无咎?”
夜无咎再忍不了褚宴,有意压这凡人一头,半炫耀半殷切:“遇了什么难处,只管说,但凡我血盟有办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天下之事,只要不上到九霄天,血盟都能有点办法。
就这一遭褚宴能比得上??
血盟少主很矜持,只恨今天没带扇子出来,不能唰地展开摇上一摇。
这么欢喜地等了等,就听见眼前的雪衣仙子问:“夜少主,喜欢吃糖葫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