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失去一个人?活着?的名义。
会永远多出一个他。
这跟他的三日之约不一样。
放在腰上的手力道越来越大。
钟薏仰头盯着?他,指尖藏在下面,用力在他的手背上敲了一下。
卫昭身子一僵,力道松了松,手依然不放开,掌心滚烫得像要烫穿她的皮肉。
二丫察觉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钟薏偏过?头,看向二丫,露出得体的笑,嗓音冷静干脆,没有半点犹豫:“这是我朋友,不日便?走。”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钟薏清晰感受到扣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骤然收紧。
她回过?头,淡淡与他对视一眼。
卫昭脸上的肌肉明显开始抽搐,眼底那点伪装出来的温和像被?扯碎了的蛛网,摇摇欲坠。
——朋友?
两人?气氛明显古怪,二丫讪讪地笑了两声:“原来是朋友,哈哈。那个,今日我想起来有事,先走一步了哈哈……”
脚步声飞快远了。
屋内只剩两人?,空气寂静得像一滩快要腐烂的死水。
“松手。”
钟薏先开口。
卫昭指尖僵硬,终于慢慢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
他后退几步。
钟薏缓了口气。
转身。
步履极轻地绕过?药柜。
穿着?一身寻常布衣,背影却仍旧修长挺拔,不像是在土泥浇筑的瓦房,倒像行走在宫殿里的金砖玉砌中。
他走到门?边,停下。
手指一勾,把药坊的大门?“咔哒”一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