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表演已经进行到第七组,距离他们登场大约还剩二十分钟。
社长忙完又跑了回来,见商随正帮时绮戴发带,举高手里的喷瓶问:“头发要定型吗!”
“不用。”
商随慢慢调整发带的位置,让漂亮一些的花纹露出来,“有发带固定,他一会儿跳散了应该也好看。”
社长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个懂行的。另外几个要上台的男生眼睛不大,画眼线的时候喊这喊那,吵得她都快烦死了。
“好好好,听你的!”
她用一种遇见知音的眼光看向商随,说完又匆匆离开。
商随把时绮白金色的刘海一点点整理出来,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无可避免触碰到时绮的肌肤。
似乎是怕弄痛他,商随的力道很轻。时绮能听见他手指摩挲时沙沙的声响,鼻尖充盈着Alpha诱人的信息素。甜丝丝的味道令时绮本能地感到口渴,小幅度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商随手指一顿,突然问:“你是不是发情了?”
“什么……??”
时绮呆滞片刻,脸顿时爆红。
这句话太过粗鲁冒犯,如果说话的不是商随,他能当场把人掀了。商随也反应过来自己讲话欠妥:“抱歉,我的意思是……你好像不太对劲。”
商随的手背贴上时绮都快冒烟的脸颊,担心地说:“你脸好热。”
时绮这才意识到商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因为腺体退化,他的发情期并不规律、频率也比一般Omega低,很多时候都会忘记自己还有发情期这回事。
经过商随提醒,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先前反常的表现是因为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
林言终于上完厕所跑了回来。他对时绮的信息素味道很熟悉,几乎是刚一靠近,就嗅到了灵动甘冽的花香。
这种仿佛沾有露珠、春意盎然的气味,的确是时绮独一无二的信息素。
林言表情一变,立即掏出阻隔剂对着时绮一通狂喷,暂时隔绝了即将溢出的Omega信息素。
他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社长好不容易忙完,一看他们如临大敌:“发生什么事了?”
“时绮状态不好,他……”林言顿了一下,小声说,“发情期。”
“啊??怎么会这样!!”
社长担忧地看向时绮,Omega的发情期本就不好过。但下一秒,她猛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小绮还能上台吗?”
就算现在打抑制剂,彻底缓过来至少需要半小时往上,到那时别说参加比赛,整场活动都已经结束。
而且他们是最后一组,甚至没法跟人换一换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