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对方五人或躺或趴的全都放弃抵抗。
环顾四周,歪斜的货架如断翅的巨鸟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铁皮扭曲的纹路间还卡着没散完的包装袋。玉米种子像金黄的溪流从破袋中涌出,混着暗红血迹在水泥地上蜿蜒,豆种与化肥粉末裹着碎玻璃碴,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碎木屑里埋着半截残破的农药瓶,标签上“高效杀虫”的字样被踩得模糊不清。帆布袋子支离破碎地挂在变形的铁架上,时不时有零星的菜种簌簌掉落。
“呃。。”
刚才最先冲出店里挥舞铁锹跟二盼打斗的那个光头发出呻吟。
“啪!”
我眯眼径直朝他走了过去,抬腿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呀。。”
狗日的顿时疼的龇哇乱叫,冷汗顺着发青的下颌线滴落在破碎的水泥地上,在翻涌的化肥粉尘里凝成浑浊的小水洼。
“联系老五!”
我弯腰扯住他渗血的衣领,凑近时能闻到他口中浓重的劣质白酒味,“让他快马加鞭滚回来,就说。。。”
说话间,我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他肿胀的腮帮,强迫他与我对视:“就说他费尽心思找的彩票们,主动送货上门了。”
“疼。。疼。。”
光头剧烈颤抖的喉结擦过我指节,眼角还挂着痛出的泪花。
“听到没?”
我踏在他手背上的脚腕故意旋转拧动半圈,旅游鞋摩擦皮肉的声响让周围人头皮发麻。
“听见了,听见了,我这就给五哥打电话。。。”
光头终于崩溃似的嘶喊。
“他废话太多!”
这时,我旁边的老毕猛地踹向光头的太阳穴,看着他瘫软在地的瞬间,又转头望向另外一个趴在地上的壮汉:“换你打,抓紧他妈时间。。。”
后者闻声,毫不犹豫的摸出手机开始拨号。
“五哥,彩票来了。。”
“不是,我没喝多,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自己说叫彩票,你快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