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确实是疯了!
赛里斯只跟陌生的来人交手了几招就知道一打多不是个好选项,特别是在空间有限的室内,他撞出门外,却看到了刚从隔壁出来、还有点困的布鲁斯。
“布鲁斯!我们先——”
哎?
察觉到危机的时候已经晚了。即使预感在疯狂报警,可看到布鲁斯·韦恩在笑、露出一个疯狂的笑的时候,他还是那么愣了一下。
漆黑利刃就在那一刻穿透他的胸膛。
一个傲慢的、嚣张的、疯狂的,声音却极像布鲁斯的人在说话:“你说得对,你确实很难杀,但比起【你杀死我】的那次,现在的你还是太稚嫩了。”
这个人很温柔地抱住了赛里斯,他的怀抱很冷,带着铁锈味、陈腐的血味,以及下午散步时风的味道。
“布鲁斯……?”
“我说了——‘他就坐在你面前’。”
记忆的最后,是一片分不清来源的刺耳笑声,沉淀的血,一瞬间传递到四肢百骸的痛觉,他听到有人说终于排除了一切危险,也有人说计划理应如此,最后一个甜笑的布鲁斯·韦恩站在他面前,说,跟我走吧。
布鲁斯向他伸出手,可那片画面很快就变得扭曲,眼前的人戴着荆棘的王冠……噢,那不是王冠。
赛里斯只觉得意识一片混沌。
不,他正在接近的不是死亡,他知道将死会是什么体验。他用指甲刺入手心,让自己保持了片刻清醒,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虽然很难证明发生了什么,但这样下去他必不可能再是他自己。
法洛斯是对的,离开这个世界,快,以及——
杀死这个即将失去自我的他。
他有应急预案和备用计划,可以在自己失控的时候消除隐患。只是骑士,他又要对不起骑士了。
就在赛里斯毫不犹豫要动手的时候,有个熟悉的、优雅的声音从脑海深处传来。
“让一让,让一让,这里已经有人了,狂笑。”
穿着深紫色西装的小丑迈着步子走到意识的赛里斯面前,他打着伞,扯开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
他把伞放在赛里斯身边的地上,对视野尽头的那片黑暗说:“没看到已经有一位Joker先生住在这里了吗?打扰别人的家可不道德,我必须谴责你。”
小丑忽然不笑了。
“滚出去,没人会跟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