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也不吃了,把剩下的两个半面包都塞给了布鲁斯,就这么看着布鲁斯吃东西。
布鲁斯在看海。
“所以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来找你。”
“就这样?”
“就这样。”
赛里斯觉得有点困了,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是身体困的,不是他的问题。
他说:“放心,我对韦恩的财产没有兴趣,就算你是个身无分文的流浪汉,我也可以养你。”
而且你现在不也差不多吗,布鲁斯,非要这么环游世界,出了哥谭几乎没人认识你。
布鲁斯低头看,正好看到小孩偷偷打哈欠的一幕。他自己受伤,小孩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臂和腿上都是擦伤,可这个五岁的孩子就跟感觉不到痛一样,一直在跟他闲聊。
他把小孩的小胳膊小腿抓起来,先检查了一下,然后转头去找没用完的消毒水。
“干什么?”
赛里斯困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布鲁斯说你现在看上去才像个小孩。
赛里斯躺在潮湿的木地板上,说:“如果我找到你的时候就表现得‘像个小孩’,先抱着你哭一下两下的,你也不会这么怀疑我。”
他坐起来,对布鲁斯说:“但我不想欺骗你。”
那没有意义。是什么样子就以什么样子去见面,反正……布鲁斯迟早会知道。
星光投下淡影。
“你真没有名字?”
布鲁斯问。
“叫我瑞安吧。孤儿院登记的也是这个名字。”
赛里斯回答。
布鲁斯说他想想。
“真的要想?”
赛里斯看到布鲁斯专注的神情,看到那张带了淤伤的侧脸,还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这不是在给小猫小狗起名字,他和布鲁斯的关系是“未定的父子”,如果布鲁斯要起这个名字,那将意味着——
负责。
布鲁斯说:“你不能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其实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