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不按常理出牌,顾修皱皱眉,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结束战斗,而陈北川这小子果然如他所料,不肯轻易罢休,趁着他不留意再次翻上来,这回直接用胳膊抵住他咽喉,阴险至极。
顾修被压住喉咙,只能仰起脑袋,呼吸浅而急,一双圆润的黑葡萄似的眼睛怒瞪上方的人:“陈北川……!”
陈北川发丝微乱,俯身,吻住那张叽叽喳喳的嘴,让它只能发出悦耳湿润的呜呜嗯嗯声。
“陈……”
“有b——呜嗯!”
顾修的声音时断时续。
陈北川蝗风过境一样把他肺腑里的氧气和青草味道抢夺一空,留下满地狼藉,湿湿乎乎,勾连的黏。
顾修刚换了两口气,又被咬住脆弱的喉结,他闷哼一声不敢乱动,僵硬的手指无意识攥紧床单。
“你……”
湿滑的舌头滚过下颌,把嘴边残存的银丝一并往下带,打湿喉结,以及旁边那颗无辜的淡褐小痣。
顾修哪里经受过这种阵仗,像电视剧里被强吻的女主角一样浑身僵直,半天只吐出断续几个字:“变态……怎么舔……”
“没看过电视剧?”
陈北川的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雾沉沉的灰眸盯着他湿红的眼睛,“越骂人变态,人家越兽性大发。”
顾修立马卡壳。
只会虚张声势的小笨鸟,连骂人的台词也无比贫瘠。
想着大不了就再来一次直男间的互帮互助,顾修就没费力折腾,没想到陈北川说到做到,兽性大发,不但摸他的腰,还一路往上掐。
顾修猛地一激灵:“我靠你……唔嗯……”
嘴巴又被堵住了。
陈北川跪在他腿间,核心稳健,不费吹灰之力地一边低头吻他,一边抚摸调情。
“我靠你来真的……”顾修的身体反应很诚实,半推半就地推了下上方的人,“我是上面那个,别搞。”
陈北川却并不放让:“我也是。那怎么办?”
顾修赶紧把自己的裤腰抢回来。
僵持地对视数秒。
“那就不来了!”
顾修作势要跑。
“我们打一架。”
陈北川一把将他拽回来,手脚并用地制住,“谁赢了谁在上面。”
打架刚刚开始,顾修已经处在了极其不利的位置。
他不好发力,蹬一下,上方的陈北川纹丝不动。
再用手偷袭。
陈北川预判成功,准确抓住他挥出去的手,扣到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