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峰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白究垣桌上那几个乱七八糟的毛线球。
寅峰家里那个毛线球也是白究垣用苍庸的毛线胡乱编织出来的产物。
这几个毛线球会和苍庸有联系吗?
啧,好丑的毛线球。
寅峰看不得这种野生毛线球,毕竟自己家里的毛线球是有饭吃有衣服穿的。
“不会织就别瞎织。”
寅峰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走了。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
白究垣不满地拍了一下桌子,他不理解寅峰为什么要这么刻薄,在意他桌上这几个毛线球?
寅峰以前也没那么神经啊。
“什么人啊……”白究垣翻了个白眼。
寅峰一下班就带着苍庸去了一趟审讯室,让苍庸近距离接触痛苦,接触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
特研局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儿也没几个好人,只不过他们面对无害的苍庸时也乐意露出自己友善的一面。
寅峰还以为苍庸会吓到无助颤抖,就像他们第一次执行任务时那样。
结果他忘了苍庸和他的关系已经飞速拉近了,本来第一次执行任务时苍庸已经够没边界的了,这一次苍庸被吓到之后直接往寅峰的身上钻。
苍庸恨不得爬到寅峰的头顶,利用四肢站在他的头上。
仓鼠躲避敌害的方式是爬树吗?寅峰想不通。
他带着苍庸转了一圈,苍庸脸都吓白了,而寅峰则是腰酸腿疼,脖子感觉快断了。
“如果你不抓住生的机会,你只会比他们还惨。”
寅峰克服了身体的不适,严肃地对苍庸说道。
“我知道了,我不会的。”
苍庸嘴唇在微微发颤。
是不是吓过头了?
寅峰觉得苍庸的眼神都没有落点了。
“苍庸。”
寅峰喊了一声。
苍庸一激灵,视线不断地在寅峰的脸和后背上来回。
寅峰不明白苍庸看自己背后做什么,不过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安抚苍庸脆弱的心灵了:“你还是我的特助,我不可能让你出事。”
“这次是小打小闹,你完全没有必要有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