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以你的安全优先,”伊拉拉补充,“我?可不想替秘书收拾烂摊子。”
“我?会尽力?而为。”
阿加莎认真应下。
只是,从底层调查,从何处着手呢?
伊拉拉送走了兄长?和未来的秘书,坐在事务所?里展开?思索。
涉及到妓()院这种地方?,肯定不能同女工们轻易开?口,问问“老犹太”和赛克斯是个好路数,就是这二人老奸巨猾,估计得掏一笔钱。
不过,现在伊拉拉有?底气了:达西先生?给了她五百英镑做调查资金呢。
说干就干。
就在伊拉拉准备上街抓个流窜的小偷来传话之前,她还没来得及出门,事务所?的门铃再次响了起?来。
作?为第一天开?张,今天事务所?未免太过热闹了点?!
伊拉拉不得已放下已经戴上的帽子,亲自去?开?门。
她本以为是熟悉的朋友再次到访,却没料到打开?门后,走廊里站着一个全然陌生?的面孔。
是名女性,看起?来快三十岁左右,衣着艳丽浮夸、却相当破旧。她画着浓妆,连脖子上也盖着粉,却遮掩不住其中的溃烂脓疮。
陌生?女性死气沉沉、却又闪着警惕的目光看向伊拉拉。
一瞧见伊拉拉身上的西装长?裤,她当即开?口:“你是顾问小姐?”
这么一张嘴,伊拉拉甚至看到她的舌头上也生?着溃烂,鼻梁更?是中间塌陷下去?,形成标准的马鞍鼻。
这些统统是梅毒晚期的症状表现。
“莫里亚蒂教授给了我?这里的地址,”她冷声说,“说是你能帮助到我?们。”
伊拉拉瞬间就明白,这位女士从何而来的。
她因对方?皮肤溃烂而悬起?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像是有?块石头压了下去?,让伊拉拉一时间没能找到语言。
但她最终是冷静下来。
“詹妮斯夫人的人?”
她问。
陌生?女人有?些惊讶:“……你果然和传说中不一般。”
伊拉拉:“你有?委托要给我?,需要我?做什么?”
“调查凶杀案,”她说,“我?的朋友被人杀了,莫里亚蒂教授说,就算警察不管,你也会伸以援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