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酩又死一次。
“行了,七点半了,你没课吗?”
“我天!七点半!我要迟到了!”
他一个猛子跳起来,四处找自己的衣服鞋子。
“你衣服吐脏了,先穿我的。”
余醉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丢到他头上。
满屋乱窜的陈乐酩猝不及防被从天而降的外套网住,一把扣住那布料按在脸上悄悄吸了好几大口,同手同脚地走进洗手间,进门时还差点撞墙。
他洗完漱穿着外套出来,发现自己这件和余醉身上那件好像,就暗戳戳往人旁边站。
他一七五余醉一九三,穿着一样的衣服站在哥哥身边好像个小手办。
好吧,陈乐酩略微失望。
幻想中的情侣装变成了亲子装。
“那我先走啦!晚上再来找你玩。”
他背上小书包去上学。
“我晚上不在。”
余醉说。
“那明天呢?”
“一周都不在。”
陈乐酩的心碎成渣了。
他失魂落魄地靠着门框,不说话,就那么靠着,眼睛里亮着的两只小火把都熄灭了。
说是要追人,其实他也不太会追,只会凭着心意懵懵懂懂地靠近,想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好,可如果余醉反感,他就不能再这样上赶着黏着。
胡思乱想没一秒,余醉一把掐住他的脸:“你又在脑补什么?我有事要进山。”
“啊疼疼疼!”
他捂着被揪起的脸蛋肉,瞬间恢复斗志昂扬,“真的吗?那我们加微信好吗?”
甚至得寸进尺,“你回来了告诉我一声。”
余醉差点笑出来,这到底谁追谁?
“不加,你自己等。”
“我怕等不到啊。”
他围着余醉转圈,“求你啦求你啦,让我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