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是爷爷奶奶的房间。
因为整个德怀特家,只有奶奶喜欢花
()。
因为只有奶奶每次来看他,都会摘好多好漂亮的花。
楚藻还是很快上前,准备将花瓶扶起来,并且将散落一地的花都插回去。
只不过他要小心一点,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免得影响了爷爷的休息。
楚藻小声快步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扶起了花瓶,开始捡地上的花。
不过很显然,房间外的木制花瓶已经预示了什么——这个位置的花瓶经常会被碰倒,以至于索兰不得不在属于她和克兰西斯的私密空间的三楼,只在走廊向阳的窗户边摆一个花瓶,其他的都不敢摆。
楚藻背后,那门锁悄无声息被转了一圈。
正因为冠冕崩溃而有些无法克制的克兰西斯安静的站在门后,门只被他拉开了一条小缝,猩红色的眼瞳隐约闪过疯狂而痛苦的情绪,但又很快被压抑了下去。
是——
楚藻。
阿莫斯的那个幼崽。
此刻的克兰西斯反应也比较迟钝,他悄无声息的盯着这个小家伙将索兰弄的那些花朵捡起来,一点点的插入了花瓶之中——
嗯,一点插花的艺术细胞都没有,是个标准的德怀特呢。
克兰西斯这么想着,虽然他也看不出来,但被索兰揪着耳朵训过几次,他被迫在这方面多拥有了一点审美。
不过挺好,他都给捡起来了之后,就不用他再来捡了。
而且如果他告诉索兰说这个花是楚藻给她插的。
估计那家伙能喜笑颜开说真是好宝宝。
而轮到他,就是两肘。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克兰西斯很轻的啧了一声。
也就是这一声,让正将花朵往花瓶里插的小楚藻猛然僵住,缓慢的回头。
正好跟克兰西斯那双眼眸对上。
克兰西斯的性格,其实弗雷遗传的最多。
冷漠,冷酷,跟阿莫斯那种桀骜到目中无人的散漫和傲慢不一样,克兰西斯是真的不会轻易把周围人看在眼中。
他比弗雷更加冷酷,而且此刻是作为整个王冠族最为强大的领袖,专断独裁,说一不二。
哪怕是王冠族遇到克兰西斯,都会说克兰西斯这家伙实在是有些难以相处。
更不用说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