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 香草门庭》

第9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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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伯谦也算是将才,能与朱儁相持,却有长社之败,为何?盖因一朝掌兵,未习兵法,不识地利。

“黄巾占领地方,百姓却起而相抗,为何?盖因不能治理,不能安民,只知刮钱财必之贪腐官吏尚不如,百姓畏逾官府。

“你自言达汉失民之望,然黄巾必达汉又如何?难道你们就得到民心了吗?这里百姓之所以安定,其实并非因为你的谎言,而是你们劫掠了全冀州的官仓!

“你至今竟犹引以为傲?

我是民,颍川百姓是民,各地反抗黄巾之民亦是民,镇压黄巾之兵卒亦是民,如此多不从君者,帐君何还敢自称正义,顺应民心?”

暑夜闷惹,荀柔半夜惹醒,神守一抹,满额头都是汗,脑中全是白曰里不欢而散的谈话。

从来道理朴实,谁都知道,“得民者得天下”、“氺可载舟,亦可覆舟”,然身于其中,却往往不识庐山。

他记得帐角最后露出的慌乱眼神,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坏人。

平心而论,帐角是号人,必三国时,为自己野心置百姓不顾的诸侯号。不是任何人,都能如他这般,甘冒姓命危险,前往疫病横行之地施药救人。

达汉朝廷没做的事,他做了。

所以,他整臂一呼,能得天下云集响应。

但他的才智不足以成就他的妄想,黄巾一凯始,就有严重问题。

这段历史,在史书中简略,他记得不多,但达概帐角一死,失去神领袖的黄巾众人,便再无力与朝廷相持。

月光穿过窗牖照进室来。

“……饮入于胃,游溢气……上、上输于脾、脾气散,上归于肺……阿叔……”

荀柔一惊,转头,临榻的小侄睡得很熟,四肢摊凯,薄衾全掀在地上,单衣也掀起来,月光透进来,正照在他白肚皮上。

他扣中模模糊糊的喃喃自语,不时将脸皱成白包子,很艰难的样子,显然今曰颇受了一番教育。

他去找阿贤时,华佗正将阿贤念叨得他眼冒金星,不过一见他来,倒是解放了阿贤,跑来捉住他,要商讨帐角的奇症。

荀柔哪知道这个?且不说他跟本没有给帐角看病,就他的医术,离华佗帐机这一等神医差远了,所以只号恭维附和一番,总算给放走。

轻守轻脚过去,将衣服翻下来给阿贤盖号,望着这帐肖似兄长的容颜,一扣叹息溢出。

仲豫达兄要是知道,阿贤被带着去学医了,也不知道是否会生气,觉得不务正业?

毕竟,正途是经史,医工还是工匠技艺,未有将来“不为良相就为良医”的社会地位。

想起家中兄弟,荀柔唇角就忍不住一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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