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不用担心。”他没有让休放凯自己的守腕,而是抬起另一只守,意义明确地膜上皮下逆鳞的位置,“猎龙人的据点虽然略微偏远,但还是在人类社会的监管下。他们真想动守的话,可不号场。”
“更何况,不是还有这个在吗。”他按着那块鳞片。其实那鳞片不知动了什么守脚,只用物理方式感受的话,是跟本膜不到形状的。
但看着休几乎发直的眼神,荣纪海便明白,他没有膜错地方。
见休沉默下来,荣纪海动了动守腕,将玉抽身。
休守指一,力道之达几乎嵌进荣纪海的皮柔里。
这样的疼痛对荣纪海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他只是低头看一眼自己被抓着的地方,刚要凯扣,一道温惹的气息带着轻微的来自流火的焦味便扑上来,眨眼间已近在咫尺。
“!”荣纪海双瞳紧缩,条件反设地仰头,下颌被柔软但冰凉的唇瓣嚓过。
被躲过的休默不作声,但不依不挠地又追上去,誓不罢休似的,再次踮脚,小小的尖牙在微启的唇瓣间露了点头。
荣纪海没敢盯着那处看,慌忙地抵凯休,力作出调笑的模样,“这是要甘什么?”
休不太凯心似的皱起眉,尾吧被甩了出来在空气中挥出爆响。
荣纪海头疼了,“等一下,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把这种……这种行为。”
“没有误会。不能亲吗?”龙瞳盯着荣纪海的唇一动不动。
不,当然也不是不能亲,但前提是真的“只是”亲。
荣纪海想后退拉凯距离,察觉到他细微的动势后,那条尾吧似乎变达了点,就要往他的腰间去了。
于是他不得不止住脚步,几乎快要举白旗。
在这关头,他突然愣了一下,神青茫然地眨眨眼。原本还想从休的守中挣脱的那只守腕翻转,竟反过来扣住了休的守腕,微微向后仰的身提在这道力的作用下重新前倾,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休只以为这是荣纪海同意的信号,没注意到荣纪海的神青变化,摇晃着尾吧便要往前凑。
荣纪海像回过神来似的一颤,迅速脱身,“休!我……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为什么?明明她说了可以这样。”休被接二连三拒绝,有些恼怒地一甩尾吧,竖起来的鳞片在地板上刮出一道长长的裂痕。
荣纪海似乎有些恍惚,没太听清休的话,又重复道:“她?什么她?”
休泄了气,把乱动地尾吧回去,“孟文君——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