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郑太素还一脸揪心的表情,跟便秘一样。
“……”
看他们贼头贼脑,望舒无言以对:“阳羡,你们这是?”
阳羡竖起一根食指在唇边,“别出声,你待会就知道了。”
好吧,望舒只好耐着性子陪他们站那儿晒太阳。
他倒要看看,薛琼琼又想如何勾引他的珍珍。
很快,燕叁郎领着一大票男同学也到了。
左右都人占了位置,燕叁郎当然不可能和女学生躲一起,只能臭着一张脸往望舒这边挤。
“老师,劳烦让让。”
他嘴上说的客气,行动力可谓十足,不等望舒同意,直接将他挤开了。
望舒罕见有点动怒:“你!”
端木老先生拉他的手,劝:“望舒先生,你多担待一下叁郎吧,毕竟自家媳妇都要给人拐跑了,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望舒只好生生咽下这口气,今日真是活见鬼。
宣本珍到了薛琼琼跟前。
薛琼琼本来以为她会先开口,但等了宣本珍片刻,宣本珍居然是沉默。
暗处偷看的两拨人屏息等待,不敢发出声音。
其实,入学至今,宣本珍除了偷过她的月事带,再也没有做过其他示好的举动了,平时反倒是薛琼琼倒贴比较多。
小姐妹私底下都说宣本珍在耍她玩。
可是,薛琼琼不信。
宣本珍只是不善于表达,感情比较内敛而已。
再说了,宣本珍连自己丢弃的月事带都能郑而重之地捡起来当宝贝一样收藏,这不正好说明她很爱自己?
而且,就算燕叁郎为此逼着宣本珍自挂东南枝在她号舍前赔罪道歉,宣本珍在树杈间如吊死鬼晃荡着,淋着小雪,还能锲而不舍地吟咏《关雎》给她表白,可浪漫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琼琼,九郎好逑。”
“梅隐之妻,我来淫玩。”
“叁郎变绿,我笑哈哈。”
一字一句,狗屁不通。
但不妨碍屋内的薛琼琼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