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台阶的时候,她余光不期然一扫,望舒白衣无瑕,如天际间缥缈的云霞,带着几分超凡脱俗的仙气。
可惜了,表里不一,白面团包着芝麻馅。
宣本珍撇撇嘴,加快脚步走了。
望舒看她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无奈摇头一笑。
这小丫头,软硬不吃,很难讨好呢。
一路上没什么人,宣本珍溜回号舍,平静无波,她松口气。
忽然,“宣九郎。”
宣本珍冷不丁吓一跳,回头一看,是燕叁郎。
他手里拿着书,看样子应当是刚从藏书阁回来。
“干嘛?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
燕叁郎打量她表情,宣本珍心虚,但尽量稳住。
“看什么看?”
“你晚间去哪了?”
两人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燕叁郎止住,宣本珍虚张声势:“我去哪还要跟你交代?”
是不用和他交代,但是,夜间的时候,看宣本珍洗完澡后贼头贼脑地出去,看样子像是去赴什么约。
回来后,手里还多了只黑猫,该不是什么人赠给她的定情物吧?
燕叁郎光是想想心里就很不爽。
他猜测:“你该不是又偷跑去醉花阴吧?自从上一次被魏丞相抓住,郑祭酒已经加强了守卫巡逻,你若是再被抓住……”
“那就靠你救我了!”
宣本珍接住他话语。
竟然没否认,燕叁郎淡淡睨她一眼,“哼,我看你等死比较好。”
话语分外无情,越过宣本珍回屋。
宣本珍没理会,怀中黑猫跳下地,宣本珍蹲下去,指尖拨玩它胡须,须臾,想了想,又抱起小黑跑去打开燕叁郎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