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月事带,其实是你的对吧?”
他很难骗,宣本珍呐呐,魏徽了然。
“本相从未受过这等耻辱,自然要叫你……”
他话一半,宣本珍续话道:“所以丞相要对我负责娶我吗?”
魏徽稍愣,一时没理解宣本珍的脑回路,一脸听见天方夜谭的表情。
“你觉得有可能吗?”
“好,丞相也不娶我,又非要对外说我是女儿身,那我为了自保清白,只好到处宣扬,我和丞相初相识的不解奇缘了。”
魏徽凤眼微眯:“很好,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握住宣本珍纤细的脖子,缓缓地、一寸寸收紧。
只要再用几分力气,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子就会死在他手中,这简直轻而易举。
岂料,宣本珍忽然拉他手往下放,在她胸口的位置。
“好啦,你别跟我生气嘛,我只是跟你开个小玩笑,大不了,我把自己赔给你,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我真的不想失去身为宣家独生子的好处。”
当然,她意思是给他睡一次当封口费,二人两清。
这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有吸引力的筹码,没办法,魏徽什么都不缺,而宣本珍除了这副皮囊也无甚拿得出手的东西。
魏徽没想到她如此不要脸。
见他没出声,宣本珍作势要宽衣解带,魏徽侧过眸子,收回手。
“滚出去。”
宣本珍见他油盐不进,又怕再度招惹杀祸,只好将丹药放在桌上,“那我走了,这瓶药送给你,权当上次的赔礼。”
说完,她离开。
“吱呀——”
门扉打开又关上。
魏徽这才回过头,瞥见那瓶丹药,目光微凉。
说滚就滚,可见勾引人也是毫无诚意的。
魏徽从不曾遇到过如此敷衍潦草的引诱。
当初两人针锋相对,如今却如胶似漆,说来世事当真无常。
“我去醉花阴的事情已经和你解释清楚了,现在该你了。”
宣本珍脑筋一转,“我昨天就说过了,我就是纯粹好奇才去的,而且,你也知道我是女子,就算我想对那些美人儿做什么,也是有心无力的。”
魏徽不满,“你还想对她们做什么?”
“我就是说说而已,哪里会对她们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