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云尹目瞪口呆之际一把扯下自己的糖葫芦,糖葫芦粘着云尹的头发,这一扯险些把云尹的头皮都给薅下来。
糖葫芦上还挂着云尹好几缕头发。
云尹:“……”
他捂着头皮,惊怒交加的瞪着盛颜卿,一句你疯了差点没脱口而出。
“啊,我的糖葫芦,你脏了。”
盛颜卿将糖葫芦丢到地上,面无表情道:“三皇子,我要去买新的糖葫芦了,去晚了,该卖没了,那我会很想念这个糖葫芦的。”
云尹看着她离开,想要阻止,可又怕她在发疯,一时不敢在伸手,气恼极了。
疯婆娘!疯婆娘!
怪不得能得云止青睐,一对疯子!
他的头发!
不行,得赶紧回去拯救他的头发,万一晚了头发长不出来怎么办?
“回府回府,去叫太医来!”
走的远了,盛颜卿依稀听到云尹气急败坏的声音还有些想笑,云尹最宝贝的就是他的头发了,只因为云尹是个地中海。
这也是云尹长年戴帽子的原因,不戴帽子时也是假发,而她刚刚扯糖葫芦时,从下面缠了些真的头发上去。
啧,够云尹心疼好几天。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秃了呢。
心情大好的来到赌坊,盛景墨已经在门口等许久了,见到盛颜卿后不安的神色顿时一扫而空,喜笑颜开的过来。
“妹妹,你来了,给,糖葫芦。”
红润饱满的酸渣裹满了晶莹剔透的糖浆,但盛颜卿看着确实没有胃口。
“你吃吧,我不爱吃酸。”
婉拒了哈。
盛景墨:“还有你不爱吃的东西?不是狗饭你都要闻闻啥味儿吗?”
盛颜卿额角青筋跳了跳,忍住弑兄的冲动,咬牙切齿道:“你在逼逼,你就自己进去赌!!!”
“我错了妹妹。”盛景墨拉着盛颜卿的衣袖带她往里走,不料在门口时就被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