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述的手臂绕过岑衿的身后,拢着他的腰往怀里一靠,似乎压抑着什么的声音在岑衿头顶响起。
“不是洗澡吗?衣服也不换?就这么喜欢身上这套?”
“还是说你就是喜欢穿短的,短到跟不穿衣服没什么区别。”
“你喜欢不穿衣服吗?”
“我、我不是,没有。”岑衿慌乱地掩饰着,眼睛根本不敢往张嘉述的身上看。
他的手抵在张嘉述的腰腹,推了推却没推动。
“不是的,我没有要出去。”他的辩解都苍白无力起来。
“呵。”张嘉述冷笑一声。
“真的,我、我是来给你开门的。”
岑衿撒着蹩脚的谎,不管张嘉述信不信。
“嘴硬。”张嘉述拿着塑料袋的手抬起,摸上岑衿的唇,用力地揉捏着。
岑衿连忙转移话题,“你出去买什么了?”
“避|孕|套。”
“……”岑衿想捂住耳朵了。
但是张嘉述却非要在他的耳朵边,一字一顿地清楚说着:“上次的怕不够用,所以我这次又买了很多。”
“有桃子味,柠檬味,草莓味,还有薄荷味的,你喜欢哪一种?”
“不是爱吃糖果吗,我也有,也可以让我的变成糖果味,试试吧。”
“你可能会喜欢呢。”
岑衿猛地蹲下身,脱离了张嘉述的桎梏。
张嘉述搂着岑衿腰的手一空,他深沉地瞥了眼捂着耳朵蹲下来的岑衿。
抬脚走进家门,关上门,都来不及反锁,一手就拉起岑衿的上臂,直接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痛……”
听到岑衿的痛呼,张嘉述一顿,力气松了一些。
岑衿不肯顺着张嘉述,他的另一只手拉着大门把手,他往后扯着,想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