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祯把玩片刻,递给吕布,一言不发。
后颈还有点儿疼。
这厮是狗,会咬人的狗!
吕布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会儿,又对着暗淡的阳光照了照。
也不知在照什么。
随即赞道,“好玉!”
张祯心说废话,这玉玺可是用天下奇珍和氏璧镌刻而成。
吕布看完,递还张祯,别有他意地道,“神悦拿稳了!”
如此美玉,若是摆放在她卧房,岂不更添光彩?
张祯:“多谢大将军提醒,我拿得稳。”
就算没有玉玺,该稳住的局,她还是稳得住。
而如果她稳不住,有玉玺也是白搭。
对袁术道,“有劳袁公!”
袁术沉声道,“此为臣之本分,不敢言劳!”
其实他内心很吃惊。
这可是传国玉玺!
怎么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视若平常?
他清楚地记得,刚拿到玉玺那几日,他连睡觉都舍不得放开,一直握在手中。
儿子想看,他都是自己拿给他看,不许触碰。
张祯和吕布却递来递去,仿佛那只是块普通的美玉。
一瞬间,他甚至怀疑传国玉玺失去了那神秘的魅力。
但看看四周,每个人都盯着它,眼里都涌动着种种复杂的情绪。
这才是正常的!
因而有问题的不是玉玺,是张祯、吕布。
——这两个人脑袋被驴踢过,有大疾!
袁术这番心理活动,说来话长,实际上一闪而过。
又诚恳地道,“神器本无主,唯德者掌之!殿下仁善,大将军威武,皆大德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