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情信口搪塞:“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那还真的挺浪漫的!”
景二倒是一个好糊弄的,不但接受了白情这敷衍回答,还给白情打了一大笔钱做旅游经费。
白情看着进账的钱,都忍不住拍着景莲生的肩膀说:“你的孙子真是个好孙子啊!”
白情不知道玄门宗的地址到底在哪里,只能跟着麟昭一起出行。
临上飞机前,白情又想起什么,对麟昭说:“那你怎么没叫上我师父呢?”
麟昭苦笑着说:“三叔公坚持说他已经被逐出师门,此生不会再踏足宗门一步了。”
白情听见这话,心里觉得怪怪的。
他略一思索,还是给楚泽发了一条信息,然后才登机。
一行人坐飞机到了另一个城市,白情自忖荷包丰厚,不愿意在大战之前累着自己,便提议租辆豪车去。
麟昭却摇摇头,指了指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说:“宗门就在山上,山路崎岖,而且布置了结界,我们只能徒步上去。”
一听到“徒步”两个字,白情脚底开始隐隐作痛,千年前的赤脚登山PTSD要发作了。
他苦着脸说:“徒步啊?那得多累啊!要不你给我贴张赶尸符吧,让我不用自己走。”
麟昭:……好懒惰的世外高人。
麟昭强忍住想要吐槽的冲动,看了看天色,说道:“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否则天黑了,山路就更难走了。”
“天黑对我们而言,才是最好走的。”
景莲生冷冷地插口道。
麟昭像是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这个旅游小分队里唯一的活体人类。
他才是格格不入的那个呢。
景莲生看了看时间,斩钉截铁道:“我们先不上山。”
“先不上山?”
麟昭不理解,“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