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严祖和,找到自己的外甥陈文胜,说道:“文胜,尖东的这幅地皮,我设计和审批都已经做好工作,现在就等着建筑资金。所以,想从平安银行贷款2亿港币,用作建筑费!”
陈文胜看着和盛的财务资料,稍后说道:“舅,贷款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我观和盛地产现在租金收益已经达到80%,仅少量的几个发展小地盘。这个结构有些问题,一旦次轮地产周期结束,租金下降,你的这个尖东富豪酒店又很长时间没有收益”
严祖和被吓一跳,连忙问道:“次轮地产周期结束?”
陈文胜笑着说道:“香港地产总归是有周期性的,具体我也不太确定,但和盛的资产比例确实有问题。如果不借贷,倒是问题不到,但现在关键你有尖东的富豪酒店需要大量的建筑,还有旺角的这幢大厦正在建设,预计在八十年代,你至少需要3亿港币的建筑费。”
严祖和点点头,马上谦虚的请教道:“你是投资专家,那给我分析分析,我该怎么做,才能降低风险?”
他对这个外甥的能力不否定,但最让他在意的是——一定是姐夫在背后对这些子女教导了什么,不然次轮地产周期性,他们怎么如此自信呢!
陈文胜思考一番后,说道:“可以由我们平安投资来做财务顾问,先让平安银行给富豪酒店贷款2亿港币,用作建筑费;稍后,差不多也就是明年,我们平安投资将尖东的富豪酒店、旺角的和盛大厦打包成‘富豪酒店’,将其分拆上市,筹集资金,偿还贷款;最后,富豪酒店再发行新股,购入你个人手中的大家乐餐饮集团股权。因此,最终形成和盛地产控股富豪酒店,富豪酒店控股大家乐餐饮集团,形成连环控股。”
“好”严祖和高兴的说道:“不愧是股市专家,我马上和平安投资签署财务顾问方案,实行这个连环控股的布局。”
送走舅舅后,陈文胜陷入思考。
这个连环控股,对于舅舅的事业来说是没有问题的。但舅舅的和盛地产,持有太多的收租物业了,半山豪宅、大量的住宅、商铺等等,这些看似稳定的收租不错,但关键是这两年舅舅野心变大了一些,投资尖东的富豪酒店,投资旺角的商业综合大厦,都是大手笔的投资,但长期回本慢。
“算了,等完成连环控股后,到时候提醒舅舅卖掉一些零散的物业,规避风险才对。不过话说回来,舅舅一向很机警,若是看到长实的动作,没道理不谨慎。”
陈文胜露出笑容。
另外一边,陈光良正在香格里拉酒店,陪同岳父严智多一起喝茶。
严智多今年也已经85岁了,不过他身体算保养得很好,活过90岁看样子没问题。
严智多谨慎的问道:“我打算回沪市、甬市一趟,趁着我的身体还算比较健朗。光良,你认为怎么样。”
他自然不是担心身体,而是担心回去还能不能回来的问题,毕竟一向大家视对面为洪水猛兽。
陈光良很随意的说道:“岳父,我回乡尚且没有遭到麻烦,反而受到各种优待,您回乡自然更是没有问题!放心吧,现在对面对我们海外商人的态度转变非常大,他们也非常需要我们以后建设国家。”
严智多立即心中有数,笑道:“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回乡,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他已经退休多年,为自己的后人留下一个‘严氏信托基金’,里面有两座中环大厦,以及一些优质的高档收租物业,每年纯利都是2000~3000万港币。这个信托基金由平安银行进行管理,每月定期给他的子嗣后代发放‘生活费’,可以说已经没有后顾之忧。
而且如今的大儿子,也成为香港的中等地产商,严氏家族确实在第四代恢复了一些荣光。
陈光良点点头,说道:“虽然我们在沪市生活的更久,但沪市拥有很好的条件,早晚会重现远东明珠的荣光。相比较而言,宁波则是我们海外涌籍商人,需要多多关心的家乡。”
这一次高层号召,陈光良响应,海外涌籍商人纷纷回宁波探亲,同时捐赠。一时间,宁波成为非常耀眼的城市,今年一定是能位居‘五大经济特区’。
曾经来港的沪籍、涌籍商人,已经陆续逝去,严智多不仅是陈光良的岳父,也是陈光良在沪市的‘战友’。
如今看到严智多的老去,陈光良也有一些感怀——他真的也要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