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以后你表演这样的人物,不能全靠凭空想象。”
“记住了,艺术来源于生活!”
李长河冲龚雪提点说道。
龚雪听道李长河的话,轻轻地点点头,然后大着胆子看了一下周围。
果不其然,人们都在正常的吃饭,就跟她们在食堂没什么两样。
没有人特别关注他俩。
看到这些,龚雪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对了,姐夫,刚才火车站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啊?”
想到刚才的那些人,龚雪好奇的问道。
李长河听她询问,笑着看向她:“在京城这么久了,知道佛爷吗?”
龚雪轻轻的点点头:“知道,是小偷的意思。”
“对,他们就是专门在火车站大厅偷钱的些人。”
李长河笑着解释说道。
“啊?那叶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财物,一般指的是赃款。”
龚雪听道这里,已然明白了,为什么那群人说给叶子脏了李长河的手,因为是赃款。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给你钱呢?我看他们好像都很怕你?”
龚雪犹豫了一下,又鼓起勇气问道。
李长河就知道她肯定要好奇的问。
“这个,你既然知道佛爷,应该也知道顽主这些词吧。”
“顽主,听过的!”
龚雪点点头,轻声的说道。
“嗯,这些佛爷不怕警察,但是怕顽主,因为顽主会勒索他们,抢他们的收获,这个我们叫洗佛爷!”
“当然,也有的佛爷呢,会找很厉害的顽主上供,认他们当大哥。”
“我呢,没下乡之前,跟几个发小就是海淀那边的顽主,现在我那些哥们儿也回城了,在那边名头很大。”
“那些人就是怕这个,怕得罪我,所以才那样,懂了吧!”
李长河简单的解释说道。
他也不能说自己在这些人嘴里名气大,丢不起那人,所以还是甩锅给沈君诚吧。
“原来是这样!”
“李老师,菜来了!”
这时候,一个带着白大帽的厨师推着餐车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