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掩护东本撤退,可东本坠马被那群汉奴所杀,我们只能四散逃命,一路南下一路收拢兵马。”
“这里,就是我们所有的溃兵了……”
小节儿说罢低声啜泣,莽隆化听后脸色惨白。
折逋罗脸色难看,他没想到自己被西边的汉奴戏耍了一次又一次。
番和军加嘉麟军,两军阵没的甲兵最少六百,轻兵最少一千。
人死了还能再募,可丢失的甲胄想要再制作,就得等很长时间了。
“折逋罗,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莽隆化反应过来后,立马冲向了折逋罗,然而他却被折逋罗身旁的两名小节儿拦住。
见他和他父亲一样莽撞,折逋罗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我让他和我南下他不听,现在死在了外面却怪我?”
“是你带他们出征的!”莽隆化低吼着。
“我根本指挥不动他们,别说他们,我现在让你开城门你会听吗?!”
折逋罗也来了火气,但凡这次摩离和莽罗将听他的话,他们也不至于被西边的汉奴戏耍欺辱成这副德行。
可惜莽隆化还在气头上,他望着己方的残部,愤然转身离去。
折逋罗见他如此做派,也脸色难看的回头下令:“走,去城东十里外扎营……”
话音落下,他又想到了摩离和莽罗将的下场,不禁提醒道:“把塘骑外放三十里!”
“是……”
小节儿们应下他所说的军令,很快指挥着兵马绕过嘉麟城,前往城东外十里扎营,等待明日返回姑臧城。
只是这一夜,折逋罗却压根没敢睡,生怕自己在睡梦中被突袭。
他煎熬着熬了一夜,翌日天未亮就下令拔营回城。
从嘉麟前往姑臧不过四十余里,加上他们昨夜东进十里,因此便只剩下了三十余里。
虽然路程很短,一旦遇袭便会得到嘉麟、姑臧两个方向的援军,可折逋罗依旧不敢怠慢。
他率领大军疾驰归城,顾不得马力消耗,在不到两个时辰内返回了姑臧城。
“都让开!让开!”
“别挡道!”
相比较出征时的意气风发,此时的姑臧军宛若惊弓之鸟。
所有兵卒都在抢着进城,折逋罗更是在进城之后,立马扑向了节度使衙。
在他寻来时,尚摩陵还在搂着他的胡姬睡觉,双腿更是枕着两名十二三岁的女婢做脚垫。
当他被护院兵卒叫醒时,他脸色并不好看,因此走到内堂后,对折逋罗的态度更是恶劣。
“你这么急匆匆的把我叫醒,最好是有什么事!”
“番和军与嘉麟军几乎全军覆没,北边十三个部落的牧群及人口都被西边的汉奴掠走了!”
如尚摩陵所愿,折逋罗阴沉着脸说出事情经过,尚摩陵听后脑子瞬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