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不改色,“你姐。”
“嘿嘿嘿,明白了。”
小安柏看着男人和姐姐,贼笑出声。
芽芽顿时有些脸红,白了一眼男人,又白了一眼弟弟。
“好了,现在可以放心说了。”
卫望楚看着少女微粉的脸颊,嘴角几乎要拉扯到耳根。“你怎么知道我用银针扎了她?”
“我,我看到了。”
安柏求表扬一般的看着他。
“你看得到?”
卫望楚忽然伸出手,两根手指向一侧弹出,眨眼手指又一弯,成握拳状。
“看到了什么?”
芽芽一懵,只看到他手动了动。
安柏却肯定的道:“两根银针,飞出去,又飞回来。”
想了想,少你又不确定的道:“是连着一根极细的丝吗?”
要不然,实在不能解释银针又自己回来的道理。
卫望楚眼眸发出灼灼的光,“安柏,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东西?”
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安柏摇摇头,“也没有,大家都能看到,只是因为快,大家便没注意。”
卫望楚从右手手腕取下一皮制护腕,两根手指套入两个极细的丝做的环里,对着桌子,手指一拉,两根银针登时射入桌面。
安柏凑过去,“真的有丝!”
是两根极细的丝,比头发丝很细,半透明的白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再一拉,细丝猛地回弹,银针“嗖”的一声又收回到护腕里。
卫望楚转头看着芽芽,“安柏是一个练武奇才。”
芽芽也已经看明白了这个小机关,速度极快,一般人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安柏看的到,甚至看到那极细的丝。
卫望楚解释道:“你们知道猫为何特别容易扑到鸟吗?鸟在我们一般人眼里是这样飞的。”
说着,以手做鸟,做了一个飞快滑翔的动作。
“但是,在猫眼里是这样飞的。”
说着,以手做鸟,做了一个极慢的上下起伏缓缓前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