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轻笑了一声,“夏和姐姐,我要治眼疾,不用你伺候了,你先下去吧。”
夏和应声去了。
卫望楚看着芽芽,笑道:“问吧。”
芽芽微微上前凑了凑,压低了生意,道:“上午的时候你是不是用银针打肖双双了?”
嗯?
还以为她会问伯爵府的事。
男人轻轻笑了,“是,你怎么知道?”
芽芽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悄声道:“你小点声。小心隔墙右耳,昨天咱们针灸的时候,就有老嬷嬷在角门那里偷看呢。”
男人看看自己的胳膊,轻笑出声。
“怕什么,昨天是故意让她看到的,今天不想让她听就没人能听。”
芽芽撇嘴,“这是人家家。”
你凭什么说了算。
“你俩平时就这么说话?”
芽芽点点头,安柏悄声补充了一句:“我们俩说话还要更小声一点。”
男人哑然失笑,“用不着这样小心,有护卫在房顶。”
嗯?
姐弟二人不明所以,难道卫望楚安排了人在上面?
男人起身打开旁边的一扇格楞窗,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白头黄嘴的巨隼猛地从房顶上略了下来,“砰”的一声扑到格楞窗上,只扑的那扇窗户发出吱呦呦的声音。
茶色的鹰眼挑衅的望向屋里的人。
“那,那只大鸟——”
芽芽已经不止一次见过它,刚刚还在大表嫂的秋云堂见过。
“它是你的鸟?”
少女的语气微微上扬,带着不敢相信的确信。
安柏猛地站起来,兴奋的看着窗户上的巨隼。
“它,它是鹰?”
男人从药箱里拿出一瓷瓶,巨隼看到那瓶子登时兴奋的发出一声低哑的鸣啼,飞了进来,落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瞪着卫望楚。
“它是隼,比鹰更容易训练。”
取了一只青头灰身的虫子,往空中一扔,巨隼翅膀微掠,尖嘴一下子就将那虫子咬住,往上一甩,瞬间吞下。
“隼?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