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拒绝了。
想想也是,他跟着师傅游历,遇到的疑难杂症多,妇人病,尤其是大宅子里的妇人病,遇见的少也是正常。
肖二夫人抿嘴一笑,“那能不能请您给她摸个脉,看看她的身体是不是康健?”
说着,手一伸,一红纸包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您费心了。”
卫望楚神色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叫她心头一跳,后背一凉。
转瞬,男人低垂了眼睑,伸手拿起红包,打开一看,是一张千两的银票。
面色不变,男人打开药箱将银票往里随意的一扔。
肖二夫人眼尖,看到里面杂七杂八的躺着不少银票、玉器,其中有一块通透的三彩福禄寿翡翠玉镯看起来分外眼熟。
想来有很多人找过他了——比如他们二房的姨娘通房们。
二房子嗣单薄,至今只有她生的三个女儿,肖权想要个带把的,老夫人也着急,纳了一大堆姨娘、通房,可到底也无所出。
男人对她的视线不为所动,淡定的取出一枚木制脉枕搁在桌上,看着肖文媳妇。
少妇脸皮薄,一张脸红成了猪肝色,却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搁了上去,并将罗纱的帕子盖在腕子上。
卫望楚眼观鼻、鼻观心,隔着帕子将手指搭在她的腕上。
“无碍。”
肖文媳妇脸色一松。
肖二夫人才要说话,就见男人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三个字:避子丸。
“什么意思?”
肖二夫人的笑僵在了脸上,轻声问。
卫望楚瞥了一眼身后的屋子,“字面意思。”
肖文媳妇握帕子的手不由一紧。
有人给她吃了避子丸,而她并不知道。
千防万防,防不胜防。
肖二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听到了没有,你的身子没有问题,子嗣还是要看缘分,你还年轻,不着急。”
肖文媳妇低下头,嗯了一声。
肖二夫人笑道:“行了,你去陪表小姐和表少爷说说话,她难得过来一趟。”
肖文媳妇应声去了,肖二夫人将自己手上的一只祖母绿雕花凤头镯放进了药箱里。
这镯子价值万两。
“卫大夫,不知道您下午方不方便去一躺夏雨阁。”
妇人摸了摸太阳穴,略带忧虑的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啊,午休起来便头疼的很,疼个半个时辰就自己好了,本来也没当回事,可是啊,天天这个点儿这样的疼,也是有些烦人。”
“不知道您那时候方不方便去给我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