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日日在他那看病,算起来也不少时间了,和他应该也熟悉了,不如你问问他,为了他不在肖家的时候我们也能不断开你眼疾的治疗,想派人学他给你治眼疾的法子,请他开个价,不管多少银子,我们肖家都出。”
肖二夫人一副为你好的表情。
“唉,你既然是我们肖家的外孙女,为了你,肖家倾家荡产也愿意的。”
哟吼!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
想把我卖了还想让我帮你们开口要银子,怎么想的这么美呢。
芽芽低下头,怯懦的开口道:“卫,卫大夫这个人很凶,我,我平日都不大敢和他说话的。”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而且,他在村里给人看病,从来都不收银子的,他好像不喜欢银子。”
还有人不喜欢银子?
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月上三竿,这一场谈话终于结束了。
肖家一老一少两位夫人说的口干舌燥,这么一总结发现什么都没套出来。
芽芽既没有对住在肖家锦衣玉食表示兴趣,更没同意去请求卫望楚教授针灸和药熏之术。
“娘,这芽芽和个锯嘴葫芦似的,怎么什么都问不出来呢?感觉和她交流这么难呢。”
肖二夫人也是见贯了商场上有钱的夫人太太们的,偶尔要帮衬肖二爷谈个什么东西,也是手到擒来,像这样的葫芦倒是难得碰到几回。
也不知道是榆木疙瘩不开窍,还是一条泥鳅溜溜滑。
若是条泥鳅,她才14岁,难免也太厉害了。
肖老夫人神色有些不济,疲惫的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城府倒不是一般的深,蝶儿教的好呀。”
论城府,肖家这四位姑娘,加起来怕都不是她的对手。
肖蝶儿的美名和威名肖二夫人听过不少,心里略有不服,她的三个闺女哪个不比哪个土里土气的芽芽好?
却不敢反驳,只好迎合道:“城府深好呀,日后送到伯爵府,也能立住足,说不定还能帮衬咱肖家。”
肖老夫人冷笑不已,“那也得她愿意啊。”
不愿意,硬逼着去,随时给你背后捅一刀。
“一个农家女,等在咱肖家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哪还愿意再回农家去过穷日子吗?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老太太看了一眼自以为是的媳妇,没说话。
芽芽吃肘子吃的欢畅,可眼底却没有一丝欢喜,甚至还遮着藏着些不喜欢。
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