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风只是让你身体发抖,而这次的风则是冷入心扉,冻入灵魂,他仿佛能够感觉到他的灵魂在上下打颤。
真的有这么冷吗?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知道他作为生物的本能正在嘶嚎。
逃,快逃!
“你想去哪里呀?拉非特,打了我的人,弄乱了我的地方,就想这样简单的一了百了?是谁给你的胆气,是蒂奇吗?如果是他,为什么不让他自己来呢?说句实话,我还挺想他的,不过他也应该一样,估计每晚都在想象我的死相。”
顿时汗毛乍起,鸡皮疙瘩堆了厚厚一层。
来了!
一手紧握着手杖,拉非特几乎是本能的转身,手杖横在胸前。
生死之间,身体的记忆或许比理智更管用。
刺啦!
耳边响起暴鸣,原本充斥在四周的空气瞬间就被拳罡撕碎,像是在极快的速度间被扯出了一条真空带。
沙包大的拳头越来越快,越来越近,在的眼中飞速放大,看的真真切切。
拳头上面霸气铺被,就像是一尊由黑钢锻造的利器,沉重,厚实,却又富有杀伤力。
咔擦!
拳头与手杖交接,只听见一道清脆的声响,原本由铁桦木精心打造的暗红色手杖连一瞬都没有撑过去,瞬间就被拳风撕成了两半。
“该死,他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拉非特在心里暗暗咒骂一声,表情忽地变得无比狰狞,就像是看到了最凶狠,最恶毒的鬼。
怎么会这样呢?
他的大脑飞速的转动,拼劲了全力去试图破解这次危机。
躲开?对,躲开,只要微微侧身,威尔逊·西斯或许就打不到自己了。
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了这样一个看似合理的念头,眼中更是闪烁着一缕名为希望的光彩。
大脑支配着身体,可是身体却一动不动,就像是僵在了原地。
他就如一只正在面对巨龙的小猫咪,除了瑟瑟发抖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这一刻,他的身体已经不受他的支配了,他现在的一切都被一个名为恐惧的东西给死死的按住。
脸上的肌肉抽动,他试图摆出一副讨好的面容来,喉结上下滑动,放下身段,他想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