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我大明重士尊农,却轻视工商,实在不明智。”
“此话怎讲?”
朱标听后皱眉不解。
明朝以崇文抑商为国策,此为众人皆知。
朱政对此早有准备,从容解释道:“殿下曾教导,文武并举,不可偏废。
此乃至理。
士农工商亦当如此。
士农固然重要,工商业者难道就卑微吗?国家需士子治世,需农人耕作供粮,此毋庸置疑。
可若无工匠,士子何以书写,农人何以耕田?世间万事,皆需器物。”
朱标虽认同工商业者地位低下,却也不得不承认其重要性。
他静听朱政之言,细细思量其中深意。
朱政继续说道:“商人往来南北,互通有无,虽看似不起眼,实则至关重要。
没有商人,天下人如何交易所需?况且,商贾创造的财富远超想象。
只是现今税负过轻,才未彰显其价值。
两宋之富庶,很大程度得益于商税。”
稍作停顿后,他问:“殿下可知,两宋时仅商税便占岁入八成,约八千万缗?”
朱标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这句话,朱标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眶甚至泛起红色!
他对大宋的富裕早有耳闻,却万万没想到,仅仅依靠商人税收,就能占到八成!
八千万缗,这几乎是大明现今总收入的三倍!
简直是压倒性的差距!
商税竟可以达到如此程度?
朱标一时怔住了。
缓过神后,他忍不住开始质疑: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明现在的商税岂不是收得太少了?
若是能收到这么多商税,还会年年财政赤字、国库空虚吗?
连赈灾的钱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