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精打细算,就无法聚集财富。
有钱人允许商人挥霍自己的财富,而他们自己,却不想像个吝啬鬼一样吝啬。
柳太辉很清楚那些有钱人的性格。
因此,他并不认为齐牧的方法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我就说嘛,陛下肯定对我的战术有所质疑。”
“是不是驴,我们可以试一试。”
“我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吹牛,要是做不到呢?有没有兴趣和我打个赌?”
齐牧一听要打赌,顿时眉开眼笑。
“这次的赌注可不小啊。”
“我现在身无分文,哪有钱和你打赌?”
如果说他是个穷人,那还好说,但如果是王子,他绝对不会相信。
半月坊的票价,还有各大商铺的广告费,都是从他的私人仓库里取出来的。
就算是他,也只有一小部分而已。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心知肚明。
至于齐牧私吞的事情,他也不放在心上,因为这是他提出来的。
能力越强,责任越大。
如果不是他想出来的办法,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柳太辉也就放下心来。
“好吧,我就跟你打个赌,我相信你能出得起,你私下里有多少银子,我一清二楚!”
“你要是在外面扮可怜,人家就不会在我面前装傻充愣了。”
“王爷,你身上可有十万两银子?”
他修复皇宫,招待客人,所需银子极多,他一直用的都是左手入,右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