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留在这里的另有其人,神倾也会像这样一把抱住?
诚然,她是不认为她们之间存在真正的友情,但她非常满意‘神倾最好的朋友’这个说法,想一直霸占这个独一无二的位置。
这就是说,谁都不能越过她,离神倾更近。除了她以外,谁都不行。
“你烧得很厉害。”魔女捏着纸巾,心里软软的,放低音量,打趣道:“什么感觉?”
在神倾衣领底下,沾湿肌肤的,除了水,还有细密的薄汗。
纸巾才刚点上脖颈,对方就闷哼了一声:“嗯……你说我现在……看着你的感觉…?”
魔女快速眨了眨眼:“就是……你的感觉?”这两种表达应该不一样。
“光是听我说,凌儿就能理解?”神倾语气幽幽,用鼻梁顶开魔女肩上的散发,呼吸声落在她脖子边:“如果真的想知道……”
魔女那一侧身体微微塌陷,传来电击般的酥麻。
“不说就算了。”她干咽了下。
神倾没有继续捉弄人,贴上她的耳朵悄声道:“感觉就像是…在没有人知道的角落,孤零零地死了一年,刚复活,终于见到了最想见的人。”少年低低的笑声回荡在魔女耳畔:“所以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好怪的比喻。太怪了。
“我知道你爱我,但你要克制。”魔女慌张干笑,后退了点,安抚性地摸了摸神倾的发顶。
让一个发春的人带得小鹿乱撞,她有种愤恨感。
怎么还没到医院。
“请明鉴,已经万分克制。如果凌儿不喜欢,”神倾抬起一边手腕,面容带着无害的甜笑:“可以对我用锁链。”
魔女有点稳不住呼吸。
这种脸红心跳的肉麻气氛,跟本日的约会主题挺契合。
此时此刻,如果不是神倾在这里,她是不是就会顺水推舟,跟原本的约会对象陷落其中?
魔女眼中没有期待,只是多了迷茫。
以及越发沉重的惶恐。
“还有余力开玩笑,”她眉头微沉:“你真的还受得了?”
万一过载……会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