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那孩子,会不会是他和那女人生的啊?”
丑姑娘突然间脑洞大开。
“哈哈,我的大小姐,你不写小说都可惜了。
怎么可能嘛,那女人可是教委的干部,能看上他一个农村二流子?”
收破烂的大叔摇头笑道。
“那他为什么要去看这女人呢?不行,我来兴趣了,必须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丑姑娘也知道不可能,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小姐,你这一次可是偷跑出来的,如果时间太长,家里人会着急的。”
收破烂的大叔担忧地道。
“急去呗,反正他们一直把我当筹码跟郑家做生意,真急也是因为生意做不成了而急,跟我有什么关系?”
丑姑娘一撇嘴道。
“其实,也不是当成筹码,只不过,是家族发展需要你牺牲一下个人情感。”
收破烂的大叔叹口气。
“谁爱牺牲谁牺牲,我没那个义务。”
丑姑娘哼了一声。
想了想,“先不回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在搞什么。”
“行,听你的。”
收破烂的大叔只能答应。
……
中午,镇安县医院。
吴倩的病房里多了一个中年男子。
他身材高瘦,一直背对着门坐,还戴着前行帽,把帽沿压得低低的。
窗帘拉着,甚至房门的窗玻璃上都贴上了一层纸,十分怕被人看见的样子。
来人正是孩子的亲生父亲,现任教委主任的谭一鸣。
“倩倩,今天感觉咋样?好些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