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不打算告诉我吗?叔叔。”
姜时将手背上的湿意轻轻擦在衣服上,红着眼睛看他。
祁煜年头疼地直起身,笔挺的身体往前倾,手肘杵在膝盖上,手胡乱地按着眉骨,指节泛着白。
姜时走近他,脚步坚定,声音却在颤抖,“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我哪里不值得信任吗?
就是他要大逆不道的要反了这天,她也是敢跟着的呀!
“能不能告诉我。”姜时蹲在他的脚边,就像小时候缠着他一样亲近,不知道是示弱的诡计还是希望这样的靠近能缓解自己心中浓到难以消解的不安。
阳光穿过窗柩,透进来一缕金光独独落在她湿润的眼瞳中,迷蒙,脆弱,像安静的净湖,静静地析出一滴泪。
手背上突然承接的湿热,让祈煜年险些心软,低头看着她,话到喉头又咽下,还是逃避,“好好修炼,这秘法会让你变得强大。”
强大到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姜时闻言站起身,沉默着,又背过身去,真次是真的没忍住,抹了抹眼泪,抬脚就走。
她决定了,要开始单方面的冷战了。
不说就不说,她还就不信了,会一点痕迹都查不到。
姜时摸摸自己憋得难受的心脏,皱眉深深叹息。
祁煜年坐在椅子上,往后一仰,同样的叹息声在这个冷冰冰的大殿中响起。
“啧。”好像忘了件事。
到底是什么呢?
现在,心情烦躁的大人压根想不起来自己忘掉了什么。
他忘记的是姜时识海中的封印,当年为专供养她的眼睛而封印上的识海,最后一道封印没解。
这就是为什么,她的修为一出生就没有变过的原因。
以前不解是怕出意外,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既然已经可以将那个秘法交给她,怎么还忘记了将她神域识海中的最后一道封印解了。
他没想起来,姜时却发现了,什么都没说,只沉默着冲击这最后一道封印,虽然多了个步骤,但秘法仍旧是修炼上了。
封域点兵,全文两千三百零一个字,均是被人一笔一笔写出来的。
奇怪的,她居然能从这些字里面感受到,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