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把人拉起来,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的,还是没反应。
要不是还有气儿,还是热乎的,还以为真的吓死了。
萧璟义看东尧这一通忙活:“去请大夫!”
大夫来了一看,“心力交瘁,惊吓过度,按照这个药方抓两副药喝了就能醒了。不过内里亏损,得养一段时间。”
东尧带着人和药回了客栈,城主留他住下,他不敢。
人走后,城主书房,萧璟义洗了八遍手才抱起灵犀,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都说北狄的巫术神秘莫测,甚至可以杀人于无形,你有没有受伤?”
灵犀看着手指头都要挨个检查一遍的亲爹,从怀里蹦下来。
“真没那么玄乎,巫术本就是一种沟通,想要做事儿就得付出代价,严重点儿命就没了。
她本来对你也造不成伤害,就是我好奇才出手的。
没控制好力度,她可能得做一段时间的噩梦。”
萧璟义把脸上的假皮撕下来,“那是她活该,这下东尧应该会乖乖给银子了。”
灵犀很是赞同,“你这没事儿了吧?我回家去了。”
客栈,东尧守着躺着的人又得看着哼哼的猪,不是,城主身上到底有什么能把人给吓成这样?!
兰灵喝了药也阻挡不住她做噩梦,醒来后,只一个劲儿让东尧赶紧离开这里,那个城主身上的东西极其可怕,连大巫亲自来了也没办法。
东尧心里慌慌的,一时间真的老实了。
北狄筹钱快,没多久就送来了一车车的金银珠宝,还有抵银子的牛羊皮草等等。
苏知意带着鹤鸣和鹤宁光核算就核算了一整天,因为牛羊总是跑。
东尧在这里没讨到好处,肉疼的将药送回去,同时带走的还有和他命运相连的玉润。
走的那天是中秋节,萧璟义也没有留他吃个月饼啥的,前脚送走人,后脚就给北狄的几个皇子传信。
之前是因为东尧太优秀,人也没什么弱点,压的其他兄弟想争都没办法。
现在弱点有了,还这么大一个,他的兄弟们肯定会抓住机会的。
毕竟皇位就那么一个,谁不想当上面坐着的那个。
北狄乱起来,大虞就边境就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