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道,“这也容易,只要买了布料,你告诉我什么样子,我给你做。”
顾喜喜说,“不是给我一个人做。是给咱们俩。”
“等你以后跟我一样尺寸见长,就知道穿内衣的好了。”
吕晶脸红,“什么尺寸见长,我又没成婚,没要小娃娃。”
顾喜喜坏笑,“你比我想象中懂得还多啊。”
“不过女子发育,主要还看自身,你说的哪些因素可能有用,也未必有用。”
吕晶过去没什么闺中密友,第一次聊这种话题,不由得满脸绯红。
田庄内栽种的茶树,都是顾喜喜自己选育的良种。
经她扦插之后,已经发展到近百棵树。
只是这个数目种在五百亩茶园中,当然还远远不够。
陈大富等人都在忙着割麦子,顾喜喜不让他们帮忙。
反正今日活不多。
顾喜喜检查了所有茶树的情况,点算数目,做编号,让吕晶登记入册。
这些本土树种很重要,是日后杂交研究、繁育茶树的根本。
直到太阳西斜时,陈大富、吴娘子等还在麦地忙碌。
顾喜喜远远跟他们招呼了一句,“我的活干完就先回去了,你们听见就行,不必出来相送。”
离开田庄,顾喜喜让吕晶把车赶慢一点。
吕晶长叹,“别人都是遇事能躲赶紧躲。”
“东家倒好,故意慢着点儿,生怕恶人坏事追不上咱。”
顾喜喜莞尔,嗔道,“就你机灵。”
“你不觉得成日这般小心提防烦人的很?”
“不如一气儿将他钓出来炮制熟了,让他再也扑腾不动。”
吕晶笑道,“话说我也挺好奇的,他到底要出什么幺蛾子。”
骡子车慢悠悠走在官道上,路途过半,天色渐黑。
周围已经不见任何行人。只听归巢的鸟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