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咱们西北苦寒贫瘠,也能种植茶树。”
顾喜喜知他已经心动,只是对茶树能否栽种成功还有疑虑。
她看向吕晶。
吕晶会意,向席间众人道了一声,先行离席。
过了一会儿,她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整块圆形的茯茶饼。
顾喜喜说,“这是去年我自家做的茯茶。”
“知府大人若不嫌弃,明日可与众位大人一同品评。”
徐知府收下了茶饼,了然而笑。
这位顾老板的确聪明,能看出他的顾虑在何处。
没有什么比直接抛出事实更能令人信服。
当晚回到驿站。
吕晶才说出心中的疑惑,“东家不是有一块……万试万灵的通行证吗?”
每当说起公事,吕晶都会称顾喜喜为“东家”,为的就是与日常生活区分开。
有关皇帝御赐的金牌,顾喜喜也在回西北的路上如实告诉了吕晶。
顾喜喜笑着反问,“你觉得,我应该直接把金牌怼到徐知府面前,告诉他必须配合我,一切听我的就行了?”
“嗯……”吕晶蹙眉,思忖道,“这么做的话,好像也不太对劲。”
顾喜喜道,“本该我做的事,我自然还要全力以赴。”
“不能只想着依靠这块金牌。”
“你想想,若茶园的方案本身并不可行,譬如官员们对公私合办的某处细节不满意,却不得不因为金牌而遵从我。”
“茶园最后没能办好,不等于我白用了这块金牌?”
吕晶若有所思。“所以就算得到了这么大的权力,却不能总想着依赖它。”
“该自己做的事还得自己做。”
顾喜喜颔首,“必须如此。”
她认真道,“咱们务农为业的,最是无从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