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将剩下的寒瓜都搬进院子。
顾喜喜说,“地窖凉快,咱们留五个慢慢吃。”
不比后世从暮春到夏末,满街随处可见卖西瓜的。
如今就连顾喜喜都无法实现西瓜自由。
全家人每次分享一个大寒瓜,虽然能吃的过瘾。
要实现天天吃、顿顿吃,想吃就吃,距离还很遥远。
收下一茬瓜还要等十天左右,暂且自留五个,自然要细水长流。
还有八个瓜,顾喜喜说打算寄去京城。
张婶颔首,“你在京城时得何家的照顾,是该多送人家一些。”
“回头我多包几层,免得路上磕碰坏了。”
待一切收拾停当,顾喜喜才注意到各屋已经换上了防蚊的窗纱、纱窗门,
石头有些骄傲地邀功,“下午我跟奶奶一起换的!”
“屋里放了防蚊药包,床上挂了蚊帐,姐姐们等会儿看看是否满意。”
吕晶笑眯眯捏石头的脸蛋,“满意,你这么贴心,我不用看都满意。”
除了蚊帐,吕晶还是第一次见如此严密的布置。
她细看堂屋的纱窗门,啧啧称奇。“好东西啊!”
“门框钉着网眼纱独成一道门,夏天既通风凉爽,又不怕蚊虫飞进去。”
吕晶毫无迟疑地看向顾喜喜,“还是你想出来的东西,对吧。”
顾喜喜莞尔。
晚饭是张婶蒸的凉皮,原先顾喜喜教的法子,张婶第一次尝试就成功了。
胡瓜切丝、番柿切丁,浇上调味的蒜汁、香料盐水、米醋等拌匀。
虽然对顾喜喜而言,调味算不得正宗。
但是受到配料种类的限制,暂时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暑热未消的傍晚冲过澡,再吃这一碗。只觉通体舒泰。
饭后切寒瓜时,顾喜喜说了顾铁柱装疯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