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婶儿刚才跟顾喜喜学了如何泡茶。
她笑着说,“东家放心吧,以后我早起到庄子来,第一件事就是烧水泡茶。”
“装在罐子里,大家随时都有的喝。”
顾喜喜颔首,又对陈大富说,“还有五个寒瓜,你们留两个吃,还有三个送去给县城珍宝阁的孟大娘子。”
今日实在太晚了,她来不及再进城一趟,只能交托陈大富代办。
陈大富郑重应下。“东家放心,左右麦收前都不大忙。”
“明日一早我定将此事办妥。”
他说罢,拿起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递给顾喜喜。
“东家,胡瓜、番柿已经卖了五次,都是按您之前定的价,钱您收着。”
“里面还有卖菜记得账。”
顾喜喜伸手接过,张开袋子口看了眼,都是铜板。
而且已经悉心地穿起来了,一千文为一串。
份量沉甸甸的,必须要两只手抱着。
“一文一文的卖菜钱,加起来还真不少呢。”
“辛苦你们,除了种地,还要摘果子,进城叫卖。”
三人都笑了,得到东家的夸赞,加上一帮农人从未自己卖过东西。
这让他们内心颇有成就感。
顾喜喜却从中拿出三吊钱,分别给了陈大富、吴娘子,陶婶儿。
“这是工钱。”
“你们若推脱不要,以后我可不敢请你们帮忙干其他活了。”
吴娘子犹豫片刻,大大方方地收了,“谢东家。”
陈大富虽然清楚顾喜喜的行事风格。
但他还是有些意外,“东家,我们两口子,怎么能收两份呢?不行不行。”
陶婶儿也手足无措道,“是啊,东家,这样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