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人利己,不外乎如是。
小果园内,土壤松散,田垄整齐,低头连一根杂草都看不到。
最先入眼的是一排胡瓜架子。
吕晶起先还笑着仰头打量,忽然发现了什么,惊道,“这是……果子?”
“一条条碧油油的挂下来,刚瞥见我还以为是蛇呢!”
她从小在茶园长大,最害怕看见蛇了。
还好刚才看见那又绿又长的东西下面长着萎缩的黄花。
这才确定并非活物。
顾喜喜说,“这是胡瓜。”
“可惜有些已经长老了,只能煮汤,或者留着以后长成种子。”
边说着,她已抬手扭下一根。
顶花带刺,鲜嫩水灵。
离水渠还有段距离,顾喜喜采取豪迈的吃法,徒手抹了抹灰尘。
咔嚓咬下一大口。
声音清脆,勾人食欲。
吕晶咽了下口水,有样学样自己也去摘。
顾喜喜指挥道,“别摘这根,旁边、旁边那个带花的,嫩点儿才好吃。”
她又让陈大富也尝尝。
二人第一次吃胡瓜,试过后都觉得新奇。
它很脆,却又不是萝卜、笋子那样的脆。
说它是果子吧,不怎么甜。
说它是菜吧,水分很大,自有种奇异清香、轻微回甜,生食令人口舌生津。
乍一吃,它远不如甜杏、蜜桃那般甜美多汁。
却又奇异的令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