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管几年后吕晶不想跟她干了,或者嫁人成家。
有一技傍身,总归能够养活自己。
顾喜喜说,“只是学农技很辛苦的。”
“不止学理论,还要实地操作,多干多练。”
“成日下田,风吹日晒,双手磨的粗糙,你都能行么?”
吕晶笑了,“你是不是忘啦,我也是农家的女儿。”
她顿了顿,“从前爹娘舍不得我下地干活,把我养的像城里的姑娘一样。”
“只盼着能为我招一位好夫婿。”
“前半辈子靠爹娘,靠夫婿,后半辈子靠夫婿,靠孩子。”
“那时候的我也觉得自己此生理应如此,”
“可谁能想到会遇到那样的变故。”
“我被迫只能靠自己。”
“绝境中开始发现,要迈出那一步,好像也没那么难。”
提及往事,吕晶的神情黯淡了一些。
但她很快重新扬起笑脸。
“可是喜喜,你让我真正确信了,女子也能成为自己的依仗。”
“女子可以赚钱糊口,可以凭自己的本事立于这世上。”
“就像世间那么多男子日常所做的一样。”
吕晶两眼含泪,笑容却无比明亮。
顾喜喜心下也有所动容,片刻,说,“将来筹备茶园,选树种、嫁接、栽种,活很多,只要你不怕辛苦就好。”
吕晶喜出望外,“喜喜,你答应教我了?”
“哦不,应该叫师父!”
顾喜喜有些头疼地摆手,“拜师就算了。”
“你还是照常跟着我做事,过程中边做边学即可。”
她这个当徒弟的已经够让老郎中操心叹气了。
实在不想自己也收徒受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