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得考滤清楚,自己能不能受得住后果。”
刘氏一阵莫名的心慌,她甚至不敢直视顾喜喜的眼睛。
撇开视线,仍嘴硬道,“啥后果?老娘吃的咸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要是被你几句话吓住,岂不白活了!”
顾喜喜笑了,她朝刘氏步步逼近,笑意令人心寒。
“如今你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等我师父看诊么?”
“人们为了治病,有时候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甚至于……”
“以命换命。”
刘氏再泼辣恶毒,终究没什么见识。
她瑟缩了一下,气焰明显矮了半截,“都说你去了趟京城多么多么厉害。”
“依我看,还不是得狗仗人势,靠别人充门面!”
顾喜喜俯身看着刘氏,如同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蝗虫。
“欠人情,托关系对付你?你还不配。”
“说那些只是想告诉你,别打我师父的主意。”
“要维护他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不知不觉间,顾铁柱已经停止了吼叫。
屋内静的如坟地一般。
顾老三先回过神来,“看来真是一场误会。”
“臭婆娘心疼儿子,口没遮拦的,老神医、顾老板还请多担待。”
顾喜喜笑了笑,“担待什么?”
“我这个人做事从不憋着,偶尔被逼急了还可能下手没轻重。”
“如今这个家仅靠你们老两口撑着。”
“若再有哪个人倒下,这日子就真没法过了。”
刘氏面目狰狞,顾老三脸色铁青。
威胁!这分明都懒得遮掩了!
顾喜喜视线在顾铁柱身上定了定,意有所指。
“我要是你们,不止严于律己,还要盯紧了家里最容易捅娄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