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三、刘氏表情复杂地看着,根本不知道该不该请她进来。
顾喜喜却已理所当然地跨过门槛,站到老郎中身旁。
刘氏瞪着顾喜喜,正要发作,却被顾老三拽住胳膊,暗暗地攥了攥。
顾老三笑着说,“铁柱就在屋里,”
“难为老神医和……顾老板不计前嫌,还愿意救我儿一命。”
顾老三比刘氏多几个心眼。
一来,听说老郎中治好了许多疑难杂症,求他帮忙,或许儿子有希望恢复神智。
二来,老郎中是他们能找到最好的神医了,诊金收的便宜。
这第三嘛……
去年第一次买肥料时,顾老三本以为顾喜喜会公报私仇不卖给他。
还好顾喜喜并未当回事,让他跟大家同等待遇。
最后他收获的粟米也的确比往年增产了太多。
如今不光全村都指着顾喜喜,周边其他村子的人都等着巴结上她,跟她学种地呢。
所以尝到了甜头的顾老三既不想再得罪顾喜喜,更不敢犯了众怒。
之前如同过街老鼠的日子他至今仍记忆犹新呢!
于是顾老三赔着笑,自行将老郎中师徒领去了顾铁柱的屋子。
屋内打眼瞧着不算肮脏,但气味儿很不好闻。
顾喜喜说,“门就敞着吧。”
顾老三点点头,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间屋子不大,可能是防备顾铁柱发病砸家具。
望去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板床,床边一个装东西的木箱。
木箱旁边搁着矮凳,可能平时就拿这木箱当桌子用了。
顾铁柱坐在床上,披头散发遮住半张脸。
比起顾喜喜上一次见他瘦了许多,几乎有些判若两人。
明明有人进来,顾铁柱却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