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中毒危在旦夕。
她急吼吼赶过来救命,哪曾想自己差点一时大意做了解药!
慕南钊突然被推开,倒在那看着顾喜喜。
活像个刚学会吃糖的孩子,被人抢走了嘴边的糖。
有些困惑,又有些委屈。
于是他不依不饶地再次凑近。
顾喜喜边踢他推他,边怒道,“我就说你招蜂引蝶吧!”
“说!你这次又招惹了谁家的姑娘?让人家有机会给你下春药?!”
“看你现在这样子,应该还没让人得手吧!”
两人你退我进,在榻上绕圈子。
慕南钊毕竟是习武之人,他被逼急了,一个挺身将顾喜喜扑倒。
四目相对,他眼角仿佛开着桃花,魅惑众生。
“我给东家留着。”
他倏而凑近她耳畔,唇瓣微微噙着她的耳垂呢喃。
“放心,除了东家,谁都别想碰我……”
“只有东家……”
他声音本就磁性动听,此刻又被情欲浸染,多了几分沙哑。
仿佛一张毛边的宣纸轻轻擦过心房。
顾喜喜心头剧烈的悸动,身体刹那僵硬。
慕南钊见他没有反抗,又要俯身吻去。
理智即将断线的一刻,顾喜喜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将慕南钊掀翻。
然后翻身跨坐在他腰腹上。
慕南钊居然没反抗。
他躺在那望着顾喜喜,一副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
顾喜喜急忙撇开视线,累的边喘气,自言自语:
“狐狸精!”
“难怪顾青叶她娘说你是狐仙变的!”
慕南钊对于顾青叶的这个名字没有丝毫反应。
他直勾勾望着顾喜喜,深情缱绻,又急不可耐。
“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