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能感觉到他的愧疚的很。
他的亲吻很怜惜,很不舍。
在轻吻结束了之后,又一次次地低头轻轻吻她,像蜻蜓点水般。
她终于忍不住,在一次亲吻的时候,轻轻引导他。
再深一点。
除此之外,他好像很喜欢编织。或者姜赞容猜测他也许只是喜欢编头发。
她的头发常常被他抚摸,然后头发的牵引感能够告诉她,他在为她梳理。至于编发,则是他用手告诉她的。每一次编完头发后他都会握着她的手牵引到脑后,让她摸到发型的轮廓,摸完了自己的之后,他又带着她的手去摸他自己的。
虽然摸不出什么区别,但姜赞容总是觉得他是不是想要表达他们梳了相同的发髻呢?
不得而知。
恢复了听觉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耳朵像是笼罩了一层膜,鼓胀着耳朵,很多很多的回声充斥在耳内,外面来的声音是模糊的,总是隔着一层才能进入耳朵来,若是想要听得仔细些,必须要屏息,甚至连口水都不能吞咽,否则外边的声音落入到耳朵里也只是一些含含糊糊分辨不出来的声音。
这段模糊的时间,算是持续了一个下午。
也许吧。
因为听到雷声的时候,她正坐在那人的怀中,听那人讲着话。
正巧,雷声‘轰隆’一声响在了天空。
蓦然的,让姜赞容想到了一些闷闷的瓜炸裂的声音。
接下来就能听到雨水落到屋檐上把屋顶砸的砰砰响的声音,也能够听到雨水打到树叶草木上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雷声一声声轰隆隆从远方过来,由远及近,每当这些声音响起的时候,那人就会停止说话,用手捂住她的耳朵,像是怕她受到雷声的惊吓。
姜赞容也搞不清楚,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听得见还是听不见。
被手捂住耳朵的她依稀可以从雷声下分辨出他在说话。
他在说话,声音略有些模糊,应该是他捂住了她的耳朵。
“雨下得大了些,还伴有雷声,你会不会怕?”
这些话都像是悄声呢喃着落在她耳畔。
声音醇和,像是春风拂过耳畔,细雨落在心头,颇有些耳熟。
熟人,好人,在雪界,还能照顾她。
这些线索怎么好像重复地指向了一个不太可能的人。